
我第一次见到林薇薇是在老公周明轩的生日宴上。她穿着香槟色礼服站在人群里,手里端着酒杯,眼神却像探照灯似的黏在周明轩身上。那时我还不知道,这个笑起来有两个梨涡的女孩,会在三个月后抱着孕检单按响我家的门铃。
周明轩的出轨像一场精心编排的狗血剧。他手机里那些露骨的聊天记录,后备箱里不属于我的香水味,还有他西装口袋里那张双人电影票根——所有线索都指向同一个人。当我拿着证据冲到林薇薇工作的画廊时配配网配资,她正在给一幅油画补色配配网配资,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脸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影。
"你想怎么样?"她放下画笔,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。我原以为会看到惊慌失措或者楚楚可怜,没想到她直接从抽屉里拿出一沓照片摔在桌上。照片里是周明轩和不同女人的亲密合影,最早的甚至在我们订婚之前。"他说你不能生育,让我给他生个儿子。"林薇薇冷笑一声,"现在好了,我怀孕了,他又说要回归家庭。"
那天我们在画廊待到打烊。她给我看周明轩送的假包,我数他藏在书房的私房钱;她讲他如何编造加班谎言,我回忆起那些深夜响起的"骚扰电话"。原来我们都是被同一个男人蒙在鼓里的傻瓜。当她红着眼眶说"我爸妈还不知道我怀孕"时,我鬼使神差地递了张纸巾给她。
离婚手续办得异常顺利。周明轩大概是怕我们联手抖出他更多黑料,不仅净身出户,还主动赔偿了精神损失费。我用这笔钱盘下了街角那家倒闭的花店,林薇薇挺着孕肚来帮忙装修。她以前学过花艺设计,手指缠着胶带修剪玫瑰刺的样子,让我想起大学时和室友一起熬夜做手工的日子。
现在花店生意越来越好,林薇薇的儿子已经会蹒跚着叫我"干妈"。上周我们带着孩子去公园,碰到周明轩搂着新欢散步。他看到我们时脸色煞白,倒是那女孩好奇地问:"那两位是?"我和林薇薇相视一笑,异口同声地说:"我们是闺蜜。"阳光穿过梧桐叶落在孩子们嬉笑的脸上,有些故事的结局,或许比想象中更温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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